
近日,俄罗斯一家抗鼠疫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死于重症肺炎,引发外界对病原体泄漏的担忧,事情真相尚不明朗。放眼人类历史,小小的老鼠曾是许多人类王国的克星:那些征战四方、攻城略地的强权,能够让敌人俯首称臣,却未必挡得住鼠疫侵袭宁夏配资行业资讯平台,毕竟它可是上得了宫廷,下得了军营。
01
波斯:国王猝死,王朝失序
公元628年,曾与东罗马争雄的萨珊波斯迎来了新国王喀瓦德二世。他好不容易夺到皇位,竟然只坐了几个月便死在一场鼠疫中,留下的烂摊子得交给一个七岁孩子收拾。
这个皇位来得很血腥,喀瓦德二世为了宝座连自己的父亲和兄弟都没放过。波斯与东罗马战事不利,贵族和将领对老国王离心离德。喀瓦德二世趁机借助这些势力发动政变,将他的父王囚禁并处死,又杀掉了十余名兄弟,把可能争位的亲人清洗了个遍。

印有喀瓦德二世头像的银币
然而,宫廷里的对手可以用刀解决,疫病却不吃这一套。战火没停多久,鼠疫就重创了波斯的两河流域。
鼠疫的名字虽然带个“鼠”字,却不仅仅是发生在老鼠之间的疾病。鼠疫杆菌能通过染疫动物身上的跳蚤感染人,造成淋巴结肿大等症状;肺鼠疫还可通过患者的呼吸道飞沫传播。在没有有效治疗的年代,照顾病人、为死者料理后事的人,也可能被卷进灾难。

在可怕的传染病面前,喀瓦德二世也和那些可怜的平民一样,平等地迎来了死神的上门,留下了没焐热的皇位还有他年仅七岁的儿子。
小孩子继位可不是容易的事,因为那些帮助父亲夺位的权贵不是省油的灯,哪里肯老老实实听一个孩子指挥。很快幼王就被将领推翻并杀害,接下来皇室成员与军政强人轮番登场,连公主都被推上王位,政变与刺杀层出不穷,战后急需休养的国家陷入内耗。
元股证券:ygzq.hk等到阿拉伯军队北上,波斯已经无力招架、接连败退,末代国王在都城失守后一路逃亡,最终被杀,延续四百余年的萨珊王朝也随之走到尽头。

02
大明:城墙还在,人倒下了

对中国人而言,鼠疫与国家危机最令人唏嘘的交集,还得看明末的北京。
1643年的大明已是风雨飘摇:北方灾荒连年,朝廷忙着应付战事而百姓四处逃荒,京师又遭遇一场大疫。记载中的病人身上长出“疙瘩”,贵贱长幼都可能染病且死亡来得急,后世研究结合这些症状与疫情记录将这场灾难辨认为鼠疫。这病不认身份,普通百姓躲不过,吃官粮的士兵也一样;守军本该给京城兜底,偏偏也被卷进了疫情。

城里有人一家死尽,连收尸的人都找不到。《明通鉴》记下“京师大疫,死者无算”,另有记载形容“死亡枕藉,十室九空”。这些文字未必能当成精确统计,却足以看出当时的惨烈。家家忙着躲疫、治病、办丧事,原本就吃紧的城市运转,更难维持下去。
崇祯最需要倚仗的京师守军,同样受到疫病冲击。军中本来就有缺额、欠饷等积弊,疫病又带来死亡和减员,剩下的人也未必能顶用。等到李自成大军逼近,朝廷催人上城防守,将官四处求人,几天过去仍凑不齐,最后连数千名宫中太监也被派上城墙充数。
北京的城墙依然高大坚实,但铜墙铁壁却保不住大明的政权,因为守城的人已经撑不住了。史料形容城上的士兵“鸠形鹄面,充数而已”,一段段城垛缺人值守;那些曾经寄托厚望的城防设施得靠活人才能发挥作用,而瘟疫偏偏在消耗这些人,想靠太监临时挑大梁又谈何容易。
1644年李自成攻入北京,崇祯自缢,明廷在北京的统治结束了。诚然,大明不是只亡于鼠疫,战争、财政困境与政治失序早已把它拖得遍体鳞伤,但京师的鼠疫泛滥毫无疑问地加重了困局。
03
筑牢生物安全防线
这两个事件里,鼠疫危害国家的方式并不相同:波斯失去的是刚刚夺权的国王,继承秩序受到冲击;明末北京则失去了守城士兵和百姓,让原本捉襟见肘的防务更难维持。疫病只需冲击国家急需而又难以及时补上的环节,就可能把已有的危机进一步放大,使外敌有机可乘。
不过,疫病能给国家造成多大损失,也取决于人怎样应对。1910年,中国东北暴发严重鼠疫,疫情还牵动当地复杂的主权与列强势力竞争。伍连德等人组织检疫、隔离与口罩防护,推动科学防疫,终于控制疫情,让这场危机有了不同于古代的走向。

伍连德的防疫队伍
古代帝国给我们留下了教训:疫病的破坏从来不止于病人本身,还可能波及生产、军力与国家运转。
今天,人类应对疫病的能力已远胜古代宁夏配资行业资讯平台,但生物安全风险并未因此消失。无论是自然发生的疫情,还是病原体研究中的安全风险,都需要严密监测、严格管理和及时处置。防范重大疫病,既关乎人民健康,也关乎国家安全;从疫情监测到实验室管理,生物安全防线必须筑在前面,不能等到风险扩散才亡羊补牢。
正规配资网提示:本文来自互联网,不代表本网站观点。